近三十年來,我能夠堅持為基層發(fā)聲,為三農鼓與呼,敢于堅持真理,敢于抨擊時弊,敢于直言進諫,不懼怕被扣上“妄議”的帽子,說出應該說而別人不敢說的話……除了作為一名知識分子與生俱來的憂國憂民的意識,以及因為生在農村、長在農村、工作在農村而與土地結下的難以割舍的情懷,還有天性中對文字的悟性和對研究的興趣之外,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,就是來自眾多網友的真誠鼓勵。閑暇時想起這些網友,一種感恩之情便油然而生……這兩天晚上,我試著把散落在各類文檔里的網友來信或群聊記錄集中在一起,并選擇將部分內容貼在此處,一來是銘記他們的善意,二來也是鞭策自己繼續(xù)前行。(為保護網友隱私,已隱去實名。)
上世紀九十年代末的中國農村,籠罩在一片愁云之中。由于農產品價格長期低迷,加上稅費改革后農民負擔并未減輕,反而在許多地方有所加重,導致農民生活困苦,社會矛盾激化,干群關系持續(xù)緊張。因不堪重負而奮起抗爭的群體性事件此起彼伏……“三農問題”日益凸顯,逐漸成為影響國家根基和社會穩(wěn)定的頭號問題。鄉(xiāng)鎮(zhèn)干部最貼近農民,最能體察農民的疾苦,也最清楚問題的真相。因此,在那形勢危急的關頭,一批心憂國事、心系農民的鄉(xiāng)鎮(zhèn)干部拿起筆,通過網絡向中央高層和社會大眾揭示三農問題的真相、剖析根源、提出對策……李昌平等是當時的代表人物,我,也緊隨其后。
2000年到2001年間,我在江西撫州的一個鄉(xiāng)政府工作。那時還不會上網,也沒有電腦,除了黨報黨刊,幾乎找不到其他參考資料,記憶中有點價值的只有《鄉(xiāng)鎮(zhèn)論壇》雜志。即便如此,憑著一股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,我利用工作機會深入調查,掌握了大量第一手資料。2000年底到2001年上半年,鄉(xiāng)鎮(zhèn)換屆后我被安排進城,但有大約半年時間處于待崗狀態(tài)。我便利用這整段時間,專心整理這份材料。在那半年多里,我每天筆耕不輟,苦苦思索,可謂廢寢忘食。夏天炎熱,常常汗流浹背……終于,數(shù)易其稿后,完成了一篇七萬多字的關于農民負擔的調查報告——《透視農民負擔——來自基層的報告》。我自費到打印店把報告打印、裝訂成若干冊,然后頗有些天真地寄給了上級相關黨政部門,其結果可想而知。
2001年6月,我被安排到縣統(tǒng)計局工作。在那里,我學會了打字和上網。于是,我便以“當鄉(xiāng)干二十載歷盡滄桑,一朝開口千言萬語——全方位透視農民負擔的方方面面”為題,將這份調查報告發(fā)到了新華網論壇。因為天生膽怯,我不敢署真名,就用了一個“風云一號”的網名。沒想到,這個帖子在網上引起了很大反響,評論區(qū)好評如潮,眾多網站予以轉發(fā),其中包括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服務中心主辦的《中國研究論文庫》。后來,經濟日報旗下的《市縣領導內參》連載了該報告。2006年,報告被編入《中國鄉(xiāng)村報告》一書,此書獲得了中央黨校第六屆優(yōu)秀成果二等獎。因為發(fā)在網上的帖子末尾留了聯(lián)系郵箱,所以我收到了很多網友的電子郵件,以下選擇其中幾封:
01
我是安徽大學經濟學院的張**,專門從事“三農”研究——也就是常被人調侃的所謂“專家”?戳四W上發(fā)表的文章,十分感動,您的分析也很深刻,足以讓我們這些“專家”汗顏。我也經常下農村,您所講的情況我大多知道,但像您這樣有責任感、并將所思所想訴諸筆端的鄉(xiāng)鎮(zhèn)干部,我還是第一次遇到。熱切期望我們能成為朋友、同志,共同為“三農”做點實事!再次向您致敬!
02
我是寧夏大學機械學院的教師,一口氣讀完了您的《透視農民負擔——來自基層的報告》系列,很是過癮。您是真正的中國男子漢。您的文章,不論是文字表述、邏輯結構,特別是有血有肉的素材和透徹的分析,都絕非我所見的某些大學教授所能及,我鄙視他們那些為了評職稱的無病呻吟之作。真正憂國憂民的學者已經非常稀少。我雖然對國內農村不了解,但這幾年在國外工作時,卻見識了那里的農民——生活竟和陶淵明描述的情景幾無差別。
我所在大學的現(xiàn)狀,其實是您所述農村情況的另一種版本。學校官本位盛行,機構多得讓人眼花繚亂,三千多職工中,教學一線的教師大約只有七八百人,其余全是行政和后勤,此外還有大量臨時工。本科生的水平已不如十年前的中專生。
我雖不知道您的受教育程度,但從文章看,您的實際水平至少達到了文科碩士程度。如果您感興趣,可以考慮申請論文博士,有了這個頭銜,發(fā)表的東西分量會重得多?傊矛F(xiàn)在精力旺盛,又身處國家變革時期,望您充分利用在農村工作之便,多寫,寫好。愿與您交流任何感興趣的話題。
祝春節(jié)愉快!
寧夏大學機械學院 段**
03
您好!初讀您的《調查報告》,深感您膽子真大,寫得真好,有水平。敬佩的同時又為您擔心。中國的問題既有體制原因,也有民族文化中的一些深層原因。我們不能什么都只從體制、機制上去找問題(當然這需要研究)。不要奢望完全回到過去那種融洽的干群關系,這不太可能,除非實行徹底的民主選舉。但實行民選,短期內可能引發(fā)更多動蕩。關鍵還是發(fā)展經濟,經濟發(fā)展了,很多問題就好辦;鶎觿邮帲透刹坑惺Р咧,但“刁民”現(xiàn)象也確實不可忽視。一個地方若崇尚暴力,經濟肯定難以發(fā)展。暴力,無論來自哪一方,都是不允許的。鄉(xiāng)干部很難,我理解;老百姓很苦,我也理解。大家多一分理解,中國的事才好辦。
向您表示尊敬,一位有良知、有血性的知識分子!
致禮!
陳**(一位旅美華僑、老先生)
04
您的文章我已拜讀,寫得客觀實在,切中要害,并開出了藥方。但您千萬不要崇拜和懼怕所謂的博士和專家,我和這類人打交道多,知道他們的深淺。他們對農村問題的透徹了解,無法與您這樣在農村工作多年的公務員相比。所以您盡管和他們探討,以我看,您才是魯班,他們才是弄斧者,理由很簡單——他們沒有切膚之痛。另外,我不認為您的工作作用不大,只要不斷地做,積累多了就會產生大的影響。
陶**(一位加拿大華僑、老先生)
05
你好!說實在的,近幾年我已經很少一口氣讀完七十多頁的長文了,就連報刊雜志上的文章也很少細讀,平時只是瀏覽一下新華網的帖子。但你的這篇文章我是一口氣讀完的,而且還打印下來送給我的領導和同志們閱讀,也推薦給了幾位談得來的朋友。
八十年代初,我也曾在鄉(xiāng)鎮(zhèn)工作過,現(xiàn)在調到縣上組織部門,依然和鄉(xiāng)鎮(zhèn)聯(lián)系緊密,對基層情況也算了解。但對有些問題總感到既知道又不完全明白,模模糊糊的。你的這篇文章比較系統(tǒng)全面,又從一定理論高度進行了闡述,看了以后,既為鄉(xiāng)鎮(zhèn)干部能有這樣的理論水平而驕傲,為有人敢為民請命而振奮,也為國家現(xiàn)狀而憂慮。我為你鼓掌!
我沒有多大本事,但我愿意為老百姓吶喊,為消除時弊出力。在你為民請命的路上如果需要有人幫忙,我愿意和你站在一起!
網友“華山”
06
自從在倍可親網上看到《當鄉(xiāng)干二十載,歷盡滄!芬晃,粗略瀏覽后我便把它存到了硬盤里。直到今天才細致地讀了一遍。首先,向你致敬!我認為,文章對三農問題的分析非常到位。我離開農村已超過20年,但因為生在農村,又有很多親屬仍在農村,所以對農村并不陌生。同時,你對三農問題深層次原因的分析,有很多方面對現(xiàn)在的國有企業(yè)都有相當?shù)慕梃b意義,所謂“隔行不隔理”。閱讀閣下大作時,我總不時感覺到是在說國有企業(yè)的事情!吨袊r民調查》我曾認真拜讀,但比較而言,閣下的文章對我造成的沖擊力更大。
如果能夠在主流渠道刊發(fā)出來,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。建議向《戰(zhàn)略與管理》雜志試一試,那是一家很好的雜志。不論能否刊發(fā),你的心血不會白流,請相信自己。
再一次向你致敬,并祝好!
一位網友
07
幾個月前,新華網上一篇關于三農的帖子深深震撼了每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。這篇文章可以說是中國新聞媒體上唯一能真實反映農村情況的文章。也許由于我出身農民家庭的緣故,我偷偷將它下載保存,為的是在人們逐漸將它遺忘的時候,拿出來,讓人們知道在農村還有這樣生活的一群人……
一位網友
08
拜讀了李昌金老師《新形勢下大規(guī)模派干部長駐農村效果幾何?―――評當前全國各地開展的機關干部到村任第一書記活動》一文(該文被公眾號“新三農”評選為2016年度“最強音”,在基層黨政干部中產生較大影響,后被層層上報,最終獲時任中央領導批示)。李昌金老師身處基層,長期研究農村問題,對農村真實情況有深刻了解,對存在的問題看得準、看得實。這篇文章針對當前中央有關政策進行研究,觀點鮮明,大膽敢言,指出的問題實事求是,切中要害,展現(xiàn)了一位農村理論研究人員的責任和擔當,令人佩服。本人對當前一些農村政策的看法與李老師相似,對于中國形式主義頑癥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也痛恨在心里。一個有近百年歷史的老黨,執(zhí)政七十多年,若跳不出形式主義的怪圈,是值得深思的。希望李老師寫出更多更好的文章!
江西撫州臨川區(qū)騰橋鎮(zhèn)副鎮(zhèn)長 劉**
09
拜讀了李昌金老師《土地確權:中國農村的新痛——江西省K縣農村土地確權再調查和再思考》一文。李昌金這些年是用心血在寫文章,文章越寫越好。中國基層有幾個人發(fā)聲很有份量,讓某些人感到不安甚至厭惡,李昌金是其中之一。他是真正忠于良心、忠于事實、忠于人民、忠于黨的體制內好黨員、好干部!他和何平等人一樣,不茍且偷生,不怕被扣帽子,一直堅守初心,聲聲啼鳴皆帶血。生命不息,啼鳴不止。敬佩!
中國鄉(xiāng)村規(guī)劃設計院院長 李昌平
10
2019年,拙文《廣東鄉(xiāng)村振興戰(zhàn)略實施中的問題與政策建議》上網后引起較大反響。一位在北京中科院工作的朋友在微信群里說:“文章內容比較客觀公正,我個人覺得你這個調研報告價值很大,對于全國的鄉(xiāng)村振興工作極具啟發(fā)和借鑒意義,高層一定會看到這篇文章的!
武漢大學一位博士在群里說:“這篇關于廣東鄉(xiāng)村振興問題的文章,是一篇水平相當高的頂級文章。”另一位群友接著說:“說得是,啟發(fā)性極大,這篇文章我們也是讀了再讀,深有同感。”
山西一位長期在農村一線工作、時任鄉(xiāng)鎮(zhèn)主要領導且致力于三農問題研究的朋友告訴我:“讀了兩遍,相關領域的文章,沒有看到哪篇能夠超越。這是一篇重磅文章,一篇經典的三農研究文章,有深度、有高度。您這次廣東經歷,拓寬了視野,感到水平明顯提升。這篇文章明顯超越了你以前的成就,您的人生因此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您該做的做到了,接下來要好好珍惜自己!彼說:“其實廣東占了你很大的便宜,你在江西大半生的積累,現(xiàn)在服務廣東,為廣東發(fā)展貢獻智慧……”
廣東省委一位農口部門的中層領導在微信中表示:“文章把脈總體比較客觀,很受啟發(fā)!彼說:“省里領導對文章總體上也是非常認同的。”
廣東一位我調研過的鎮(zhèn)黨委書記在微信里告訴我:“我們縣有些領導轉發(fā)了,反映很好,是一篇好文章,很真實,很接地氣,縣領導叫我們好好看、好好學。”
廣東一位基層干部在網上留言:“文章一出,我們在基層的同志們就通過微信朋友圈轉發(fā)相互傳閱,看后很認同作者的調查報告。在現(xiàn)在只談成績不談問題的氛圍下,作者這種勇氣難能可貴!”
2019年10月15日,《南方日報》報道:三水區(qū)召開鄉(xiāng)村振興示范片區(qū)建設現(xiàn)場推進會。三水區(qū)黨政機關、各鎮(zhèn)街相關干部實地調研了南、中、北三大片區(qū)鄉(xiāng)村振興戰(zhàn)略實施情況!叭r專家李昌金調研廣東鄉(xiāng)村振興的報告值得我們好好學習!痹诳疾炻飞虾蜁h上,區(qū)領導黃福洪再三強調了李昌金一文對三水的參考意義。該文指出,鄉(xiāng)村振興不能光打造“樣板村”而忽略其他大多數(shù)村莊。
11
2021年初,我花費大量心血撰寫的《中國農民合作社深度調研報告》首發(fā)于“公務員內參”公眾號,引起較大反響。國家扶貧辦官方公眾號第二天即轉發(fā)了該報告,中華全國供銷合作總社干部培訓學院官方公眾號也跟著轉發(fā)。這份報告在三農圈內受到持續(xù)關注,多個相關微信群就此展開討論,F(xiàn)將其中一個群的部分發(fā)言摘錄如下:
群友“中道”:“我們的社會正是因為有昌金老師這樣心系家國的赤子之心,才變得越來越好,而不是因為那種只知道內卷內耗的人才有的希望。您才真正是把論文寫在了大地上,跟您的文字相比,很多論文和課題都是垃圾!
山西農大劉教授:“為您點贊,李老師!的確下了很大功夫,費了很大力氣寫了這么多文章,一定會認真研讀您的作品。您的合作社調研報告,是下了大力氣的。發(fā)出這篇文章,需要良心和勇氣!
山東濰坊市博士第一書記王書記:“關于農民合作社的文章,寫得非常好。體現(xiàn)了文人的良心,展現(xiàn)了文人的風骨。”
網友“山野村夫”:“一個人真正的偉大,不在于他坐擁什么樣的位置,而在于深得民心的道義?戳舜宋,也感受到了你的憤世疾俗、剛直不阿的家國情懷,同時,也感受到了你對現(xiàn)狀的無奈。在責任感驅使下,唯一的選擇就是為民請命、為生靈高呼。因為這是一個浮躁的時代,鑄就了一群浮躁的群體,它不局限于某區(qū)域,放之四海而皆然。望筆者光臨云南廣南調研!
某三農研究機構研究員:“半夜睡醒了,突然看到昌金老師的文章,一字一句看完了,滿滿干貨,批評可謂刀刀見血,這樣的冷峻眼光和有理有據(jù)的批判可謂蕩氣回腸,向您致敬!同時關于農村合作社和鄉(xiāng)村建設的未來,也想多向您求教!”
12
全國供銷總社一位中層領導與我在微信里就“三位一體”合作社建設問題進行了討論,以下是該網友的部分留言:
您之前的《中國農民合作社深度調研報告》和這篇《還原16年前陳林的“瑞安農協(xié)”試驗》我都看過,我個人的感覺,這是我們當前對合作社認識最清楚的文章了,尤其是后面這篇。實際上去年一號文件,就是跟您判斷的一樣,社會上許多人包括一些專家學者都是誤讀。去年一號文件,坦率說是供銷系統(tǒng)努力爭取來的。
供銷社的改革,從2015年開始思路就是建設綜合性合作經濟組織,但是坦率說,這幾年我們的改革也有許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。您文章里提到瑞安的問題說到了根子上。綜合性或者專業(yè)性,不應該是計劃安排,而應該由市場決定……這也是“三位一體”推廣難最主要的原因。
陳林老師的實踐其實是想再建一套體系,實際上根本沒有可能。供銷社都改不成功,再重建個體系,跟供銷社又有什么區(qū)別呢?又怎么能確保不再走供銷社走過的彎路呢?去年我們努力爭取一號文件寫了這個,結果社會各類組織想法太多了,起了很多負面作用。
您那篇《中國農民合作社深度調研報告》寫得很透徹……農村的問題,有的人是揣著明白裝糊涂,拿著情懷賺錢……
但對于一些領導和學者來說,是真有情懷也真想解決農村問題,但是關鍵在于他們對農村其實并不了解。實事求是最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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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蘇某縣政協(xié)文史委主任在電子郵件里說:“你銳利的眼光,敏捷的思維,深刻的思考,特別是對一些事關全局的三農問題的分析,可謂刀刀見血,字字入心,充滿理性與辯證的思想火花。中國太需要你這樣的有良知、有膽識、有擔當?shù)娜,你在用自己的智慧和勤奮,良知與擔當,為改造底層社會、促進國家進步,做著常人做不到的事。在此,向您表示敬佩!”
一位大學研究生評論:“非常敬佩李昌金老師的調研精神、講實話的勇氣,以及強大的邏輯和語言能力。他的一些文章發(fā)前人之所未發(fā),讀來有振聾發(fā)聵、石破天驚之感。他的文章少有一般學者那種泛泛而談,無病呻吟!”
江西省某市委黨校孫副校長:“李老師為國為民,怎一個‘寫’字了得!大家佩服您,那是打心眼里真的佩服。不過,您的價值和發(fā)揮的作用,可能江西家鄉(xiāng)的人不一定完全意識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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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4月,我花費大量精力撰寫《關于廣東破解鄉(xiāng)村振興“用地難”問題的調研報告》首發(fā)新浪微博“頭條文章”引起較大反響,截止目前閱讀量7.8萬。去年五月中旬,廣東省委主要領導及兩位常委在該內參上作了批示。國家住建部一位我熟悉的老司長在微信留言:你的廣東土地制度方面的重磅文章,我已轉發(fā)多個群,寫的太好了。!廣東一研究機構老領導在微信留言:這份調研報告有分量,研讀了一遍,信息量有點大。昌金兄看農業(yè)農村有深度有溫度,難得的敢說真話,真正的實事求是派,小弟佩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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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來,網友和三農圈內人士對我文章的認可程度,我大致清楚。但國家部委領導和專家如何看待,我卻不得而知。前段時間,一位長年在國家部委承接項目的某鄉(xiāng)村建設研究院院長加了我微信,他主動跟我聊了一些這方面的情況,現(xiàn)把部分內容貼出:
某院長:“您的風格和XXX、XXX完全不同。部委領導站在國家層面,評論你們三個人觀點,對您還是予以高度認可的。”
我:“有部委領導對我們這類研究者做過評論嗎?”
某院長:“某領導說:XXX的立場是自我利益,XXX的立場是彰顯自我,唯有李昌金不偏不倚。特別是農業(yè)農村部對你們三位獨立學者還是很關注的!
我:“這個評價讓我很受鼓舞,也增強了我繼續(xù)前行的信心。堅持說真話、客觀公正是我寫文章堅守的底線!
某院長:“做新時代的三農獨立學者,就應該遵守實事求是原則。對于我前面說的那些學者,某領導說:他們其實沒有情懷,他們只是投機分子。”
某院長:“總之,各層面對您還是高度認可的。有機會邀請您面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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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某農業(yè)規(guī)劃公司張總在朋友圈轉發(fā)我《論新時代的實踐標準——迎二十屆四中全會》一文,附加評論:“昌金老師是以鄉(xiāng)鎮(zhèn)干部深耕農村40年的實踐經驗為背景的實踐型鄉(xiāng)村振興專家,有心系鄉(xiāng)村的深度情懷,擁有重視調查研究,實事求是,敢講真話,追求真理而不妥協(xié)的專家精神,寫過多篇具備很強現(xiàn)實指導意義的研究報告,大道理不談,只聚焦實際問題。給了我很多積極的影響,致敬感謝!”
另一網友留言:問題看得準,分析得透徹,建議也很好,李老師又一篇佳作!我個人認為,需要將資源支配權和決策權真正還給民眾,否則違背自然規(guī)律、經濟規(guī)律和群眾意愿的事還是會層出不窮!
17
有網友將我的《一名共產主義勞動大學學員的前世今生》轉發(fā)到他所在的一些群。一天早上,這位網友給我發(fā)來一張截圖,一位業(yè)內大咖在群里發(fā)言:“某某轉發(fā)的這一個案很值得一讀,要認真分析,其中反映出的問題是十分深刻的,特別是他沒講什么理論,全是個人親歷的事實和史實。”
18
今年初,我寫了一篇《廣東“百千萬工程”兩周年:宏大敘事與基層實感》。不少網友私信我,對文章觀點表示認同。一位三農研究的同行說:“這篇文章夠高度和力度!全國情況大同小異,很有代表性,全國的一塊遮羞布,被您揭開了!該調研報告值得全國兩會專題研究!绷硪晃痪W友說:“如今在廣東如果項目不掛上‘百千萬工程’都落伍了。按照目前的政策,粵東西北發(fā)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,估計會長期存在!
19
今年中央一號文件發(fā)布后,我寫了《中央1號文件四個“不”將深刻影響農村發(fā)展》一文。有網友在群里評論:“不得不承認,李昌金老師確實是農村領域的專家,敢說這樣話的人真的是很佩服,這才是學者的擔當。作為目前還是體制內的人,我是沒有膽量說的。當時一號文征求意見的時候,非常為這兩個‘不’歡欣鼓舞,幾天幾夜沒睡好,真的為中央文件能這么寫叫好。筆者都差點為這兩個問題丟掉飯碗。”
湖北省一位政府參事評論: 寫的好!中央一號文件應有更多一線鄉(xiāng)村干部和農民參與起草!部委和各級政府要要尊重廣大人民群眾的意愿去抓落實,而不是坐在象牙塔里邊發(fā)號施令,以為給老百姓了多少實惠,F(xiàn)在文件的邊際效益已經在衰減,我甚至覺得不要年年發(fā)那個文件了,關鍵看是落實了多少?有多少打了折扣?有多少政策是錯誤的,或者說是與實際不符的?甚至是阻礙發(fā)展的。
20
今年三月,我把20年前寫的《縣級機構改革勢在必行:對江西某縣級機構設置與運行的分析報告》翻出來重刊。不少網友在評論區(qū)留言,其中一位學界前輩留言道:
“這種實證性研究,的確比我等理論性研究更有價值,向您學習!
“從現(xiàn)實出發(fā),找到問題癥結,研究解決方案,比本本主義,從概念出發(fā),不知要高明多少倍!向您學習!向理論工作者推薦!”
21
去年4月,我花費大量精力撰寫《關于廣東破解鄉(xiāng)村振興“用地難”問題的調研報告》首發(fā)新浪微博“頭條文章”引起較大反響,截止目前閱讀量7.8萬。去年五月中旬,廣東省委主要領導及兩位常委在該內參上作了批示。國家住建部一位我熟悉的老司長在微信留言:你的廣東土地制度方面的重磅文章,我已轉發(fā)多個群,寫的太好了。!廣東一研究機構老領導在微信留言:這份調研報告有分量,研讀了一遍,信息量有點大。昌金兄看農業(yè)農村有深度有溫度,難得的敢說真話,真正的實事求是派,小弟佩服!
22
幾個月前,入駐“頂端新聞”兩年,編輯部發(fā)來喜報:100篇文章,100萬閱讀。為此我寫了一短評《100篇文章,100萬閱讀。雙百為證,筆墨耕耘》,多位網友在評論區(qū)留言評論,其中,中國人民大學孔祥智教授向我表示祝賀,并留言: 你有實踐,有思想,從你那里我學習了很多,應該感謝你。